想去奈良钓小龙虾

堂本光一|日经 Vol.63 为了培育“杰尼斯艺人”

前几天,事务所后辈Takki&翼宣布解散。对此我并没有妄加评论的立场。泷泽秀明和今井翼,两人各自选择迈向自己的人生路,仅此而已。

只是与此相关,各方揣测层出不穷,就连我的名字似乎也牵涉其中,我自己也很困惑。

首先,以泷泽表示培养后辈为依据,就认定“是杰尼桑的接班人”这一点,和事实稍有出入。更甚还有“光一落选”的报道,“原本我连候选人都不是啊”。(笑)

杰尼桑并不是“要选一人作为接班人”,若了解他的为人就应该清楚,杰尼斯是全部艺人继承杰尼桑的意志。也明白没人能作他的接班人。这一点想必泷泽也了然于心。

局内人来看,这次事件仅仅是引起了不必要的骚乱,我本身并没有如此惊讶啊。就我所知,艺人们也都很平静地接受了,没有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艺人培养艺人

“继任者是艺人全体”,这句话包含了深刻意义。首先,纵观近年来事务所现状,所属艺人数量和以前相比越来越多。我们cd出道那时(97年),不论在哪个地方有组合开控,杰尼桑一定亲临现场指导,现在要出席全员的演唱会现场,分身乏术,几乎是不可能了。

我还听说,现在就连出道的组合,对于演唱会内容,还有小孩没有接受过杰尼桑的当面熏陶。“那谁来导演呢?”“编舞师。”而且还是比教我们的编舞师更后辈,有些还是小几辈的人。并不是说这个人不行,只是这样下去,传授杰尼桑式的舞台制作方法会很大程度走样。也就是越来越不像“杰尼斯艺人”的培养模式。因此,由围绕在杰尼桑身边,实践过娱乐制作的前辈艺人给后辈直接提出意见,才是杰尼桑真正意有所指的舞台。

立足现状,今后所属艺人的中坚力量现身年轻艺人的演唱会,从旁指导的情况将会增加。杰尼桑也如此盼望。东山(纪之)桑最近也将精力倾注于杰尼斯Jr的制作上,从这个背景上看来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中坚力量”当然也包含我在内,今后会投入比现在更多的目光在后辈身上,帮忙的机会也会更多吧。

以前也在这个专栏里说过,杰尼桑考虑的是“由艺人培养艺人”。以前辈身后伴舞为出发,由点及面,在此之上,由我们全部艺人继承这份事业,再次认识到这一点的必要性。

这其中,泷泽借由自身组合解散的时机,决定引退,专心投入到杰尼斯新人的培育和制作当中,想成为杰尼桑的助手。杰尼桑听完后也仅回复“务必”。杰尼桑真心把艺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并不会指使你去做这个干那个。基本上是“你想这样做的话,我就会为你加油的”。

泷泽从前就与Jr的接触很多,我们这些前辈也十分清楚。他一直透过自己的活动照顾Jr。经年累月仿佛已经成为一生的事业一般。非常优秀。我们也会践行他的觉悟,全力相助。

再说回我的近况,音乐剧《小骑士》在帝国剧场的公演,托大家的福,已经顺利落下帷幕。虽然后面还有大阪的公演,总之在帝剧千秋乐之后,团队会一起庆功。聚餐喝酒,就很普通的庆祝方式~(笑)

电梯满员

就像聚餐时的氛围一样,怎么说呢,与es时的舞台相比,不再是仅把我这个“座长”用很大排场来对待,这让我身心舒畅。

并不是说《SHOCK》的氛围让人难受哦(笑)。只是《SHOCK》有自身有故事情节的因素,存在“不可撼动”的部分。就比如第一幕结束时(剧情设定)我以浑身是血的状态,乘电梯回到乐屋,这时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绝对不会靠近电梯。“这个时间段电梯是座长专用”般毅然决然。不过浑身是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笑)

《小骑士》则与此相对,第一幕结束后大家鱼贯进电梯回乐屋,“好挤啊~”一边调侃(笑)。这样的氛围虽是在同一剧场,却与《SHOCK》天壤之别,让我颇感新鲜。

到如今才能讲,在最初提出《小骑士》企划之时,对于我出演J家以外的舞台,关系者当中也有人反对。只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想挑战,就半强制性地推进...也因如此,“如果这事儿乌龙的话,会不会连累到《SHOCK》的声誉?”也有人这样质疑。当然一旦决定做了,我也得到最大地程度的支持。

正因这些缘由,东京公演姑且顺利落下帷幕,我也松了一口气。这份工作无论在何种场合,不仅仅是我自己的责任,还会影响到许多人,所以大多数情况都是听取周围人的意见行事。早在十多年前我就想参演《SHOCK》以外的作品,这次才敢执意实现这次的演出。大阪公演将抱着更高的期待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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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基大满足^o^

自翻|堂本刚《日经オトナ OFF》十月号

东大寺LIVE举办在即!寄语奈良特别篇

   心系奈良才有了如今的堂本刚 

奈良出身的艺人众多,如他一般喷薄而出的奈良爱,恐怕是无人能敌了。关于奈良的魅力,堂本刚不断深入,为我们娓娓道来。


——出生于奈良市的堂本刚,将于9月15日在东大寺举办LIVE,由此成为一大话题。门票即刻售罄,已经在奈良的药师寺、石舞台古坟,京都平安神宫这样的名胜古迹,举办过LIVE,对他而言,在一直颇难取得音乐会许可的老家东大寺举行LIVE,毫无疑问一定会成为最特别的回忆。

与东大寺的缘分要追溯到九年前,30岁的那一年,借由乐团成员引荐,得以与长老相识。那时不是作为一名艺人,而仅仅是一名奈良市民,聆听受教。谈到了作为奈良人,想要渴望了解的众多知识,还有关于长存于我心的佛祖们。。。

关于LIVE,并没有问过“能允许我在东大寺举办LIVE吗?”东大寺有自身的戒律和考虑,我自己也并不着急。所以为什么在这次的时间点允许我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笑)在接到邀约时,怀着单纯朴素的心情回复了“一定”。

演出内容,接下来开始策划,现在的构想是想要歌唱“爱”。不是轻浮的爱=LOVE这样的主题,而是万物的起源,关于“生命”层面上的爱。原本“あ”这个字就蕴含着一切起源,而“い”是生命(いのち)的い,爱(あい)这个字,既包含了这两层意思。

在奈良,佛教和神道无偿教授了我品格、伦理道德这类做人的基本,我虽然不信教,却也擅自吸收,并创作成音乐。原本音乐的起源就是为了向佛祖与神献祭——跳起舞步奏响乐音,向大地表达感激之情。我一直有幸在平安神宫举办的live也是作为奉献给神的演奏。这次的东大寺live也如此,不是要呈现给观众,而是我与佛祖之间的对话,观众以目击的方式参与。

本来我是打算等长老们鱼贯而出开始诵经之时,演奏以背景音乐的形式登场,也许在他人看来会觉得“这有些胡闹。。。”,很难办呀。(笑)

但就算看上去是在胡闹,其实神道和佛教的世界观,与我在做的funk——奔向宇宙般的音乐,非常接近哦。佛经和祈祷词(up注:是指神道教即日本的本土教,神官在神面前诵读的祭祀内容)里也有“大宇宙”和“小宇宙”这样的词语。我还参加过给大佛除尘的仪式,与大佛一起共度过亲切时光。作为一名奈良人,能与平时照看大佛辛勤工作的各位一起session=献给佛祖的演奏,让我非常开心。

不管怎样,我要思考的是,至今为止,从相逢的长老和照顾佛祖的各位身上学到的“心”,要如何在东大寺彻底表现出来。是用语言还是音符更能传达?一边在心中感知佛祖的巨大体魄,一边思忖。(up注:东大寺的国宝卢舍那佛,高15米。)

——“我作为一名奈良人。。。”,在与堂本刚的对谈中,这句话频繁出现。14岁即到东京生活的他,从艺至今已有27年,对故乡的感情随年月积累愈发深厚。

2008年出任奈良市特别观光大使,那时,他将获赠的染井吉野亲手种植于西大寺,每年春天如约绽放。作为创作歌手出道发表的作品里,从奈良获得灵感来源的歌曲也非常多。他被奈良有趣之处吸引的理由是什么呢?

如今要是没有简单明了的说明,有很多人就算想要了解也不会行动。但奈良却反其道而为之,完全不做任何说明,用刻薄的话来讲,就类似于是“自己去领悟”这样的地方。

在奈良有“正因为肉眼不可见,才必须明了”的说法。即用“心眼”去看。但因为不可见,众人倾向于寻求解释说明。将说明很好呈现的是京都。不是孰优孰劣的问题,仅仅是思考方式不同而已。

如果说京都有(给古迹)重新着色保持簇新的传统,那奈良则是从衰败腐朽之中发现美。因为是从将古迹原原本本存续下来的角度出发,从海外游客人数来看,(来奈良的)法国人的比例会比京都更多很多。京都则可能是美国游客更多,有此种差异。

 

丰富多彩的文化在近距离范围内呈现杂乱无章的混沌感

从历史角度出发,就像在奈良有山岳信仰,在佛教传入之前就有这样的传说,从印度波斯传入各种文化横冲直撞。平城京时期,还有外国人生活过的迹象。在奈良像这样不为人熟知,需要深入才能了解的地方有很多。

奈良的核心区域,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宗教和思想,长老所云“如此近距离内,能将各种涣散的思想融合的城市,也只有奈良了”,实在有些异样啊。

但是,连异样也能捕捉,思想虽不尽相同,却能在同一片土地上共存,是因为奈良拥有这样柔软的包容力。放在日常生活里,如果人人都能换位思考,想别人之所想,明明大家肩上的压力都会消失殆尽,为什么却意识不到这一点呢?每当奈良生活一段时间再回到东京,我尤其会这样想。

——与东大寺结缘,几乎同一时期,我踏入30岁以后,开始认真学习奈良的历史文化。

原本也是因为没有好好地了解生养自己的故乡。和海外音乐人一起session时,为了向对方传达自己的想法,往往会聊到的不是东京,而是生养自己的奈良。但,解释的时候提到大阪和京都,对方通常会回答“知道”,一提到奈良不了解的人就很多了。“是在京都之前很繁荣的地方。。。”这样说,“哎!”对方就很感兴趣,“这是什么呢?”进一步询问反而自己会答不上来,以此为契机开始学习以后我了解了奈良这种混沌的状态。(笑)

——为了了解奈良这片土地,我走遍了各个城市街道和村庄。

可以说,我几乎踏遍了所有城镇村庄。在南部见到了鬼的子孙,非常有意思。在那儿能看见天象,还有环状彩虹,充满神奇的地方。如果是在东京谈论这些,就会变得有些灵异,被当成是通灵人,在奈良,就稀松平常。是真的。(笑)

我在奈良出生成长,小时候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到了东京常常被说成是“像仙人”,“你的话像长老会说的”,虽然现在保持一年回来一次左右,奈良是就算回到原本的状态也没有关系的地方,任何时候都“想回去呀”。

NEWS1

最新单曲也充满奈良特色

以ENDRECHERI之名,于8月发售的新单曲《one more purple funk...-硬命 katana-》,歌词里也有“鬼”“宇宙”这样的词语。封面囊括山岳信仰,从莲花到白檀,将奈良人呈现的funk视觉化。是取代我名片的画作。

NEWS2

9月15日将举办首次东大寺LIVE

“本来想开两天的”,说到东大style,“要兼顾其他庆祝活动,没有彩排,仅15号这一天。我自己是直接上也觉得挺好的。因为时长大约有两个半小时,想要呈现具有奈良特色的混沌感。“


马上就要15号了~希望东大寺LIVE顺利

自翻|堂本刚表纸 音乐与人 十月号 紫色硬命(巡回和单曲采访部分)

紫色硬命  

借由专辑《HYBRID FUNK 》展开的全国巡演,以ENDRECHERI之名孕育而成的音乐,洋溢着自由与快乐。再加上极速推出的新单曲《one more purple funk…-硬命-katana-》,funk以base打底,采撷各种音源入味,是只有堂本刚才能孕育的乐曲,创意满载。Live也好新歌也罢,我得以窥见他畅享在ENDRECHERI中的模样。这期特辑将为您呈现包括巡演和新单的采访,以及于8月19日举行的summer sonic 的现场报道,后者给予众多不了解ENDRECHERI的乐迷强烈冲击。如今的他手握自由与希望,无所畏惧。


LIVE中我并没有非要站上舞台的必要,仅仅是大家聚在一起奏响帅气的音乐,就很棒。 

 ——首先我想请您回顾一下巡演。  

非常棒。虽然最初有些担心,像这样开心的巡演,迄今为止还没有过吧。

 ——我个人来说,特别是巡演后半程的展开,并将它直接带入到夏季音乐节,拥有让第一次参与的观众也能全情投入的向心力,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 听您这样评价很开心。《HYBRID FUNK》发售以来,从我主持的电台节目里收到了十几岁听众的来信,反响很热烈。我自身来讲是一张强调解放自我的专辑,包含了些许疯狂躁动,想要将进一步解放自我的部分呈现出来。能收到年轻世代类似“很帅气”的回应,我很受鼓舞。实际上在我心中制作《HYBRID FUNK》本身就包含了面向十几岁年龄层的听众。想制作出让它们也觉得很帅气有趣的作品。

 ——可以说是将这股冲动孕育成形的作品吗?  

对对。和我同年龄层以及稍微年长些的人们,大家积攒了丰富的人生经验,人生百味多少都品尝过了。在面向他们制作专辑时,装老成是不行的,而面向十几岁的年轻人,将这股原始冲动直接呈现出来,更能触动他们。所以当我在fmb里到收到大量他们的来信时,切实感受到了这份触动。 

——如果是十几岁的小刚听到《HYBRID FUNK》会有怎样的感受呢?  

整个人被拍飞吧。“这究竟是啥?”(笑)之后可能会称赞“不明觉厉”。一开始是“什么啊?”的反映,之后是“这样啊,不明白就对了。”难道不会这样想吗?

 ——确实是这样的专辑。  

所以巡演也是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想在这儿想增添些质感,就会大刀阔斧地重新编曲,即使我不唱的段落很长,只要奏响的groove很帅气,就没有问题。极端来讲连我站上舞台的必要都没有。仅仅大家聚在一起演奏帅气的音乐就很棒。所以我的乐队很自由奔放,无敌帅气。竹内君的freestyle rap除外。(笑) 

 ——哈哈哈哈哈。  

神户公演时竹内君不在,就我们自己唱rap。大家一句接一句,气氛嗨翻天。竹内君因此还嫉妒,抱怨不想听这场live的音源!(笑)巡演的最后一天,我对竹内君说“让大家听听,你这小子的freestyle”结果川岛君(川岛崇文/萨克斯)紧急顶上表演了“CHERI style 说唱”。(up注:原文是CHERI STYLE DUNGEON也就是FREESTYLE DUNGEON,是朝日电视台的一档音乐类选秀节目。这里是指freestyle rap对唱,类似hiphop,两人及以上用说唱形式抛梗互怼)(笑)   

 ——这又是神马?(笑)  

开始是竹内君在mc调挑衅川岛君:“大家都坐新干线/为啥你一个人要坐车!”,于是川岛君手握话筒反击:“我的体型太壮/如果是新干线中间席/一屁股下去,大家都会困扰!/所以要坐车!”(笑)我一边爆笑一边弹贝斯,竹内君又唱起来:“这次是你小子梦寐以求的freestyle/比我还帅?/别蹬鼻子上脸了!” 

——“比我还帅”也太牙白了。(笑) 

是吧(笑)。听到这个我用自己的freestyle(回应)反击回去了。首次尝试freestyle竟然还不赖。 ——好想听听看。有多少小节呢? 16小节,本来还可以尝试更多的,不过freestyle不是我该战斗的地方吧(笑)。  

——看得出乐队的状态真好。在这样解放的状态下,将要迎来音乐节。(注:取材日是8月10日)。 

是呢,SUMMER SONIC在大阪的会场是在户外,并且还是正午时间出场,有点担心会不会太热。从来没有办过在正午时分还是户外的LIVE,不过这次的曲目相当致密,敬请期待。 

 ——嗯,有点像巡演的延续吗?

 是的,没有mc,最后仅行礼就退场。 ——酷酷的不也挺好吗? 音乐节我是第一次参加,很多地方不明白,乐队成员大多经验丰富,要怎样才能带来冲击,他们提了许多建议。最初只定了一首session,也有人提议将session时间不断延长,“这也太劲爆了”(笑)。

 ——确实是(笑)。不过今年的summer sonic有CHANCE THE RAPPER,THUNDERCAT、RAMZ等hiphop和black music风格的音乐人,他们的饭,第一次看ENDRECHERI的现场一定会很吃惊。 

是这样就好了。 

——昨天也采访了很年轻的乐队,无意中聊到了ENDRECHERI,他们称赞是独创的funk,乐队很帅气。不是以堂本刚solo project的名义提到,而是ENDRECHERI的funk乐队。

 非常开心。这样年轻一代如水般柔软将我拯救。包括时尚和发型在内,汩汩涓流都温柔汇聚。这份包容与我爱豆的身份无关,让我能很轻松自在的做音乐。

 ——对他们来说音乐就是全部。  

想贪恋这份温柔,自由地做音乐,这样不也挺好吗。不过同年龄层和年长的人(不过做funk的人……)会提出意见哦。能从中学到东西,虽说是很中肯的建议,不过听信太多,做出来的音乐就变成70年代的王道funk了。

 ——被正统束缚吧。 嗯。有人也提过效仿Sly(&the Family Stone)和Parliament(up:最重要的一首单曲《P-funk》,随后衍生出同名音乐流派。)风格怎么样?

我想做的并不是那样。不是仅仅简单模仿喜欢的funk音乐。我要用什么样的bass怎样弹才能让心情愉悦,从非常简单的感觉开始构建曲子,在录音室和同伴们将聊的东西原原本本的演奏出来,或是将与朋友通话后的感悟在家里写成歌词,这些都很重要。不是光靠大脑想来做音乐。 

——原来如此。 将突发奇想逐渐打磨出音乐的外形,生出手脚,捏成鼻子眼睛,最终成为一首完整的歌曲。不讲究细枝末节,向着彼岸,能奏响热衷的音乐,就是属于我们的桃花源。为此像是踏上了没有攻略的旅程。一路上完全没涉足过的funk的人也为我声援,增添源源不断的神来之笔。这样构成的ENDRECHERI包罗万象,十分有趣,即使有评价不那么funk,“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很有意思”听到过这样的称赞就够了。  

——ENDRECHERI的成员也不全是出自黑人音乐领域,这也是有趣之处。在如今讲究多样性的时代,ENDRECHERI从一开始就很好的体现出这一点。 

只要是音乐人都会想做出自由的音乐。但环境的影响果然巨大,人处于怎样的环境,又抱着怎样的觉悟,音乐性都会随之潜移默化。我也是与各种人邂逅,接受不同刺激,最终形成自己的定义:只要有大家共享的音乐,就是funk。

 ——ENDRECHERI式funk。

 嗯,不过我并没有听太多别人创作的音乐,怕受影响。有谁给我推荐的话,“好好听一次试试看?”“啊,原来如此”。这些听过的歌曲有时会无意识的输入身体里,又会下意识地用相似的手法去表现,对我而言十分危险。所以海内外的音乐我都不太主动去听。

 我在还不能游刃操控自己歌声的状态下录的歌。这次的新单是牵扯出许多纠葛而发售的作品。

  
 

 ——嗯,确实您给人输出的印象,很少有输入的感觉。

 由冲动产生的音乐,很容易入耳,而经过思考做出来的音乐给人深思熟虑的印象,融入知识经验会变得可怖。前者从头至尾仅包含冲动,听完后只会留下不明觉厉之感。这样更让我觉得轻松愉快,我也想做出这样的音乐。

 ——所以比起听更愿意写。

 我更享受创作吧。

 ——其根本是触及到艺术的本质。不止音乐,大抵创作者随着作品的不断积累,表现欲求日趋枯竭,碰壁的人绝不在少数,而您是将原创放在首位。 

——在家里用电脑写歌的时候,确实没有考虑过想写什么样的歌,就好比画画,有个大致的“画幅天空吧”的构想,要用哪种色调哪种笔倒是没有想过。不断尝试着前进,将迸发的灵感延续。比方说现在我正在写的歌,采访里说过的话,如果很有趣,我就会把它加入到歌曲中。

 ——说到,这次的《funky塑料袋》和《神机械》都是在巡演诞生出来的歌曲,用这种方法ENDRECHERI能创作出源源不断的歌曲呢。 

大概吧。不过都是奇怪的歌。(笑)

 ——还有就是,不管是音乐作品还是为人,您都给人相当沉着冷静的印象,巡演的mc也坦率地聊起自己耳朵的状况,用幽默的话语穿插其中,让人印象深刻。开演前耳栓不见了,引发骚动也直接讲出来了。(笑) 

耳栓常常不见了。(笑)大阪千秋场也是,live后淋浴,跟来宾寒暄之后还有平安神宫公演的商讨会,耳栓没有放在收纳盒,一直放在衣服的口袋里,就这样开完了商讨会,回去的路上“啊,耳栓!”才意识到不见了,其实就装在衣服口袋里,已经是第二次了。(笑) 

——像这样穿插幽默讲述着“这就是我的现状”,坚韧而强大。

 当然也有很多担忧。拿耳朵来说,经过live表演不断磨合,在一定程度上逐渐摸索出与之相适应的策略和方法。不过录音目前还是很勉强,这次的新单也是,大家的伴奏都很帅气,自己的主音还吃不准。会造成危机和不安。虽然如今的录音技术可以不断修音,我不想这样做,这就是我现在能唱出的水准。

 ——音乐就是呈现自己当下原原本本的状态,自负心一样。

 嗯,这次新单录音也是在巡回中完成的。突然接到《银魂》(注:dTV原创电视剧《银魂2》)主题曲的邀约,我也作为演员参演了电影版的拍摄,结下了缘分。就是留给我的时间所剩无几。工作人员问到什么时候写比较好呢?“巡演中吧”,“哎~!”聊到邀约的事,首先一鼓作气写了《one more purple funk…-硬命katana-》的小样,在巡演中完成录音。

 ——这首歌KenKen也参与制作了。

 对,久违了。写这首歌的时候,就想到了他。KenKen和Duttch(鼓)偏金属硬朗的节奏,再加入一些电子音效果器,主音也以偏funk类似变态的感觉来唱。

 ——副歌也同样印象深刻。

 我想让副歌听上去像唱祝词一样。类似气氛怪异的典礼。奈良有名为“御祭”的祭典(春日大社)。在黑暗的森林中,手持松明的神主一直呼喊“噢~~”前行。这样的祭典仪式神秘又令人害怕,好比男女共枕之时也有类似感受。将这种氛围用贝斯勾勒出原曲基调,Gakushi君(键盘手)充分修饰润色。

 ——收录的歌,涵盖也很广。  

《funky塑料袋》和《神机械》都是在巡演首日以session为原型产生的歌曲。《奥奥奥之院》有个大致的谱子再构建成型。还有就是周围人建议“是时候写首认真的抒情歌了?”(笑)

 ——就是那首neo soul风的《rainbow gradation》?非常棒呢。

 我很努力的想写出王道的情歌,结果给自己出了难题。(笑)不过实在想不出自己唱王道歌曲的样子,就拜托了佐佐木润,“请时髦的编曲”。

 ——在巡演的间隙录音不是很辛苦吗?

 嗯,要怎样才能唱得和以往一样呢?现在的状态无法构建出这样的环境,也不敢说将来能做到。我在还不能游刃操控自己歌声的状态下录的歌。从这个意义上,这次的新单牵扯出许多纠葛而发售的作品。

 ——即使这样也敢于不修音吗?  

修音虽然能更动听,这样做我自己还好,对不住的是工作人员。我的耳朵目前这个状态大家都很严肃对待,我很珍重大家这份心。 

 但即便是衰败腐朽,里面也蕴含着宿命般的美。不管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那就是现实,抬头挺胸直面生活就一定没有关系。

  
 

 ——趁热推出新写的歌,不也很有趣么?

 是呢。如果创作有停滞,加入很久之前写的歌也行。新写的歌会更能感受到当下的我。所以这次的新单也和巡演一样,虽说是名为ENDRECHERI的live,我站在舞台中央,那个位置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吧?音源也是,自己作为主角的印象很稀薄。不断打磨,虽然主音是我,大家也会突然唱起来,我想做这样的funk。 

 ——渐渐有了雏形呢。

 是,即使胡闹也能成立了。 

 ——硬命的歌词也很官能,极尽自由。 想想看,这首歌居然通过了(笑)。从情欲也蕴含美的角度来写,像在阅读流行的官能小说一样。

 ——将情欲优雅捕捉,上次《HYBRID FUNK 》采访也提到了这一点。  

嗯,男女共赴云雨之时,既有愉悦在炙热燃烧,也有感时花溅泪的悲伤,将红与蓝经充分混淆就成了紫。 

——紫色如今已经成为了ENDRECHERI的代表色了。

 还有我在银魂里面饰演的角色(注:高杉晋助)的代表色也是紫色。导演连这点都想到了。我出场的戏份,灯光照明也以紫色为主。导演本来就很喜欢funk,貌似是Prince的大饭哦。 

——Prince的标志色也是紫色呢。

 是呢,但ENDRECHERI的紫色不是延续Prince,而是从日本的贵族色里面提取。

 ——像这样将演戏与ENDRECHERI的音乐相链接有什么感受呢?

 在开始重启ENDRECHERI的时候,首先就有将音乐,时尚和发型,这三者构筑成三角形的概念。那时还没有出演银魂。虽然有很多人称赞我的演技,老实讲,我自己对表演并没有灌注那么多热情。

 ——为什么呢?  

演戏有剧本,不是准备好台词了吗。像这样为他人提供的作品自己着色的工作,如果是音乐上的会很开心,演戏的话就很辛苦了。如果演戏也和funk一样,从无到有,我倒想试一试。

 ——像即兴表演这样?  

对。剧本也是将自己一时兴起的内容一口气写出来,最后变成奇怪的故事。参与演出的有大物也有龙套,可能的话普通人也混杂进来,如果是这样的表演,一定非常有趣。我不擅长按照准备好的剧本,熟读进入角色的方式。只是银魂呈现出混沌的世界观,很有意思,时代设定是身穿和服,持刀战斗,却出现宇宙飞船和宇宙人。

 ——某种程度上也是如P-funk般的混沌。

正因为是这样的作品,我作为演员也容易跳出来,如果是反映现实的时代剧,可能会入戏很深吧…对了!说到P-funk,这次为我绘制新单封面的青山ときお君也很喜欢P-funk。

 ——完全是一脉相承的封面。

 是吧?青山君是竹内君介绍给我认识的。在极尽严苛的时限内,做出了最棒最帅气的封面。 

——马上就要迎来向去年复仇的夏季音乐节和平安神宫公演了,之后还将举办首次东大寺公演,会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呢? 

不管怎样都是先围绕着耳朵的状况来安排。但是像我常说的。耳朵变成现在的状态,我正在度过这一特殊时期,由此也产生出特殊心境,不是吗?想将这种感觉通过作品和live反映出来。原本是想让大家感觉不到耳朵的状况,呈现和以往一样的表演,“我的耳朵现在还做不到”,接受现实,呈现的表演更美。我现在也是这样考虑的。 

 ——原来如此。

 隐忍逞强是一种美,开诚布公流露脆弱,也是另一种美,后者更像奈良。奈良的神社和佛像(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即使颜色剥落,也都不太会重新上色,我很支持(衰败凋零的美)这种观点。我生长在这片土地,就会在胸中涌出对本真美的探索和想要揭示的心情吧。 

——说到夏季音乐节,会在许多完全不了解ENDRECHERI的乐迷的面前现场表演? 

是呢,比起担心,能向他们传达ENDRECHERI的音乐让我更喜悦。一直以来都想这样做。将如今的我原原本本的呈现出来,仅仅让观众看到我和乐队在快乐的玩音乐,让观众享受其中我就很幸福了。第一次体验ENDRECHERI现场的观众,“虽然搞不清楚,不过很有趣,非常帅气”有这样的想法我很开心了。“不怎么喜欢”“不过是爱豆闹着玩”有这样的意见,我也会作为评价之一虚心接受。嗯…虽然并不是这样打算啦。

 ——很可靠啊,现在的堂本刚,无论做什么都充满自信,看上去没有顾虑。

 虽然不是刚才奈良的话题,但即便是衰败腐朽,里面也蕴含着宿命般的美。这也跟很多人说过,不管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那就是现实,抬头挺胸直面生活就一定没有关系。 

——这一点也很好的体现了,现在的ENDRECHERI就算是马上也能做出新的歌曲。 

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制作新专辑了,虽然还什么都没有,一有时间就想空出来录音,如果录音期间空出来,节奏又会被打乱,现在live期间趁热打铁,想把目前的作品剩余部分都完成。《HYBRID FUNK》确实是自信之作,收到各方刺激,下一张想做出更加有趣,充满宇宙感的funk音乐,已经有了这样的构想。



自翻|堂本刚表纸 Men’s preppy

音乐是我人生的坐标轴,发型,时尚都由音符来演绎。

在男性发型潮流中掀起旋风的不对称发型究竟是怎样产生的呢?和堂本刚一起聊一聊背后的秘密。

——提到堂本刚就会想到不对称发型,这是您自己设计的吗?

二十三、四岁的时候自己剪的哦。我不善于和发型师交流,就问了周围人的意见,有人提出那你试试自己剪?于是就借来了理发推子和梳子,自己尝试着剪了,然后变成了不对称发型。

——这么说是碰巧了?

嗯,两侧不一样虽说有些奇怪,也挺有趣。原本我是遵守规矩的人,但讨厌拘泥于形式。虽说是哪个领域都有“主流”。我会想凭什么决定呢?可以有更多可能的话,活着就要试试看。基本上音乐就是我人生的坐标轴,凭音乐的感觉来剪头发,自己创作的音乐也很放飞,不太有常规。将鼓、贝斯的节奏和groove打地基,在上面随意建造。发型也是一样,虽说会配合季节天热了就剪短,也不完全是。Funk音乐人的发型虽然流行,我是日本人的关系,跟他们的骨架、肤质都不同,就要融入日本人本身肤质和体格上的特色,做出来的发型没有任何标准,全凭兴起。

——结果就成了独一无二的造型了。

音乐也好,时尚也罢,将“易燃易爆炸”的事物调和起来十分有趣。虽说大部分人不愿失误,我就算失败也没关系,会放手去做。

——拿起剪刀,脑海里已经有成品的画面了吗?

有个大致雏形,不过一旦开始动手就越跑越偏了,结果就变成了左右不对称的样式。(笑)当时连左右不对称这个词大部分人都没听过。剪完以后,总觉得还缺点什么,就跟化妆师搭话。那时他还是助手,盘算着如果让这个人来剪,好像会很好玩,就拜托了。创作不是由一个人来完成,新成员的加入会带来更多新鲜有趣的东西,音乐也是,“我就要这么做”这种创作方式一概不想,也没有。仅仅是和人生旅途中邂逅的伙伴一起做音乐。之后要怎样感染别人,对没有兴趣的人强行安利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当然我感兴趣的方式也愿意尝试,不会提出推销的企划。

——自己的发型引领潮流有什么感受呢?

就很客观的觉得,人还真是有趣呀。我对于没兴趣的东西完全不上心,跟流不流行无关。觉得有意思的话,会试着深入了解下,总之就是好恶分明,讨厌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这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在杰尼斯事务所,稍微改变下就会看作是另类。(笑)这种人一定不在少数。

——除了左右不对称,还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发型。

有尝试过麦田收割式(up:实在找不到对应的中文,类似乙控场限男前头,耳朵两侧和后颈处剃的很短。)、三七分。这些发型都很适合日本人的骨架。憧憬黑人音乐全部照搬的人也很多,能hold住当然可以,像喉咙部分的肌肉跟他们接近的话,就能发出粗犷的声音,声线也能延展,不过我就没有这样的肌肉了。所以日本人创作黑人音乐也同样适用,要重视日语本身的发音。发型也是一样。

——要充分了解自己。

是的,服装也是一样的,我身高不高,适合身材高大的衣服,我就没有办法了,这个心结当然很快斩断了(笑)。那要怎样穿上去才会帅气呢?从适合自己的着装入手,想到的是与女装混搭。跟造型师探讨后,建议尝试下女装混搭,超越性别会很有刚的风格。就这样将男装与女装、高街品牌和大牌混搭,玩起了将对立的事物融合起来的游戏。现在也采用这种搭配,我还挺喜欢的。音乐上也是,乐队并不是只吸收FUNK领域内的音乐人,这样做出来的音乐虽然很帅气,但会减少独特性。做出来的FUNK稍微有些不协调,超过期待值可能更有意思。见到专业音乐人,我就会思考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呢?在常理无法接受的地方,放飞思绪会很有趣。我自己思考时会先试着跳出思维,将对立物相结合,明明看上去水火不容的两者,意外地融合。正是不完美的融合才生出美感。类似这样从古至今,日本都是将各种文化用自己的方式交融,转变并扩展,存在像DNA一样的特质吧。特别是奈良拥有这样的气质。

——接纳吸收并创作出适合自己的作品,这次的拍摄也是您自己调整的。

同一个发型能变幻出多少种风格呢?将头顶部分放下来遮住两旁剃的很短的部位,就变成了女孩子容易接受的发型,相反,将头顶梳成大背头,就变成稍微硬朗的风格,男生也容易接受。这两种发型,根据现场当时的气氛来调整。我的职业,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工作,一个发型做出两种风格,能带给我不同的感觉,自己也乐在其中。意外地还能打起精神。向大家推荐这种不常规的发型。

 刚老师非常懂了~ 


——新单曲是以怎样的感觉来创作的呢?

因为是作为dTV原创电视剧《银魂2》的主题曲,就加入了剧中元素,偏ROCK风同时,以同好能听出来的方式,加入FUNK作为香辛料,我的音乐cd版和live完全不同。时常会大刀阔斧重新编曲。和发型一样没有乐谱。我会将乐谱中没有的元素作为看点融入歌曲中,就像日常生活里顶着奇装异服的人,却在吃糙米。这种不协调的搭配十分有趣。什么都不去限定,仅仅是稍微改变下角度结果就完全不同,我的生活方式几乎都是这样。


将堂本刚对音乐的思考,时尚以及生活方式一一串起,呈现出柔软又不失自我的生活方式。卓艺出众,让人想稍稍模仿试试看。


自翻|堂本光一 日经Vol.62 娱乐的条件

这个夏天,帝国剧场焕然一新。我出演的音乐剧《骑士物语》作为改装后的首发登场。想必莅临的观众已经留意到,大厅和观众席换了地毯,犹如踩在云端。虽说重新装修了观众席和大厅的一部分,设计风格和颜色搭配还是延续以往,仅从舞台上看不出太大变化。
乐屋也从以前的和室变成了西式风格。和室壁橱由衣柜取代,一贯便携的无腿座椅也换成了沙发。
长年演出《Endless SHOCK》使然,我会在开演前30分钟将淋浴、发声、拉伸一气呵成。《骑士物语》则是在开演前100分钟,全部演员参与热身。John导演因工作繁忙,开演后没几天便回国。以合唱团领唱一般的人物为中心,大家一起作伸展和发声练习,再用30到40分钟总结前一天演出中出现的问题,之后回到乐屋,才开始淋浴、化妆、换演出服直到正式演出。
这次的妆容,像眼影之类,均采用相对正式的舞台妆。由于杰尼斯制作的剧目大多是现代剧,我不太有类似经验。妆是我自己画的哦。化妆师在乐屋给我接假发的时候,指导我“像这样(画眼影)”,我就依样画葫芦,记住了手法(笑)。

最后的排演是用椅子围成圆阵

这次在首日公演前举行了两次试演带装彩排则提前邀请了媒体和相关方,作为最后一次拉通彩排。试演实际上是为了测试入场观众观剧的反应,即以修正为前提的公演。
也许听上去演出像会稍微松懈。但既然观众花钱来看,演员不尽全力就得不到该有的回应,所以会和正式公演一样使出浑身解数。虽说修正之处不胜枚举,像动作和照明微调的程度,观众几乎看不出来。
说到公演首日早上,即便是《SHOCK》至今依然会紧张。更何况这次是时隔17年的新作,肯定会惴惴不安了。“那,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就这样给自己打气,迎来了正式演出。庆幸的是这次以井上芳雄为首,聚集了众多同心协力的演职人员,强烈感受到了是大家一起迎接首日的到来。
仅仅是原创作品问世就已经让演职人员在排练时相当不安,首日前四天,还有一件震惊的事。
这天是带装彩排前的最后拉通排演(up主:顺序应该是首日前四天拉通彩排——带装彩排——两次试演——首日公演),本以为就是普通地在舞台上表演,John一开始将椅子摆成圆阵,然后说“将至今为止的表演全部抛开,演戏和唱歌都在这个圆圈里和同伴们交流”,真是意料之外的展开。我内心哀嚎“不不不,还是跟平时一样演嘛。”
不过这样做自有他的意义。一旦登上舞台(面向观众),就变成180度的表演,而这样做是为了将表演意识扩展成360度。
第二天有众多媒体和相关方出席,在这个时间节点,做圆阵排演感到由衷抱歉,也正因为是到了深思熟虑的最终阶段,这样的磨练即有必要又有效。容易担心的我,对能否将莎士比亚独特的繁复台词表现得让观众理解,充满不安。当帷幕拉开,“啊,有很好的传达到。”我才多少有了实感。无论处于何种状况,John也一定会要求“台词要充分传达”“剧情要好好表现”。能将这些实现,多亏了包含圆阵排演在内,John独到的排练方法。
与《SHOCK》比起来,体力上的消耗一点也不辛苦。对表演高度集中注意力则是不同形式的辛苦了。
由于台词也很难,演出再多次也丝毫不能松懈。以前向观众通过语言传达情绪很有难度,而这次的台词根本连对话都称不上,还要由全体演员共同完成,相当难记了。正常表演是在对方说完台词并理解之后,再说自己的台词,John的指示是演对手戏时,台词之间不留空隙,登场人物都自说自话(笑),虽说如此也不是完全不听对方所说,真是一丁点儿也不能松懈。
为了不破坏英语的韵律,台词采用直译,充斥着大量倒装句。对于独特的节奏和插入时机很难把握,也许只有尝试这样表演的人才懂。(笑)

被一向严厉的社长表扬了!

8月初杰尼桑来看演出了,据说赞不绝口。当然不是说我,是作品(笑)。
来之前我跟杰尼桑提过“感觉会是您喜欢的类型哦”。因为是戏剧性十足的作品,不仅台词抽象,各种场景也不使用实物表演,仅用身体表现骑马的姿态,只持一根棒作为剑,是全权交由观众去想象的表现方法,而非绚丽奢华的演出。这与杰尼桑制作秀的方式大相径庭。
一旦拉开帷幕,如刚才所说的,“罗列台词的方式与英语的节奏相同”,杰尼桑对此也有同感。这样的感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明明是长时间观剧会睡着的人嘛。(笑)
谢幕的展现方式这次也下了一番功夫。不以陈词致谢而是作为剧中角色演唱一首歌。也都是John作品的惯例。平时谢幕是脱去角色外衣,以“堂本光一”登场,这次参杂了角色和本人,感觉很奇妙。(笑)
与《SHOCK》的观众层的区别,因为看不见观众席并不清楚。意外地,因站位的关系,比《SHOCK》更少机会看见观众席。只是,总觉得女性观众的比例会超过《SHOCK》吧。听说这次的票十分抢手。男性不会耗费如此多精力去买票吧。(笑)


终于等到了平安神宫,祈祷这三天天气晴好,平安顺利^_^

非常实用!

nekopanchi:

少一张图重发。分享一下怎样使用近铁套票去打卡天河大辩财天社和洞川温泉的攻略。
有严重拖延症的人时隔半年才想起来整理硬盘,总算是把这个攻略补写好了。
作为一贯吃土的人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希望对同样前去打卡朝圣的妹子们有所帮助~~ 最后顺手贴一个烂大街的西大寺打卡。
ps,图中水印是我的微博id,并非盗图。

大型翻车现场,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开本,第一次用DS的丁酮色系,这个红紫色MG还真没DS鲜艳。还是被我画的又脏又丑,植物和阴影不会画…